滄浪之狼

沉迷温雁不想出坑,喜爱温皇.雁王相关
爱挖坑,挖了不填
常年从北极圈到南极圈游荡

溫雁段子。

不行了,来个温雁段子,为什么会这么甜(鼻血倒地)


雁:我最帅了(鼓风机开大)。

温:对对对,但要让我说你最帅,就要让我亲一下(晃扇子)。

雁:恩?(眼神不善的沉吟)

任飘渺反对温皇把最帅轻易出让,切出来抗议。

任:是我最帅才对!你!说我最帅!

雁:...(断云石)

任飘渺缩了缩,怂了,秒切温皇出来缓颊。

温:我们还需要分彼此吗?

雁王十分无语。

雁:你在幼稚什么?

然而雁王完全不拒绝老温贴上来抱注他,反倒侧过脸,小声在温皇耳边说话。

雁:嘘...最帅只有一个,但我不介意让给你。

温:那让我亲个,我就还你。

雁:(撇开眼神.脸红)

温:(红着耳根亲上去)


温雁-明明是惧高症还喜欢站高处往下看

有没有明明是惧高症 还喜欢站高处往下看的八卦


1楼:rt

2楼:惧高症是病 喜欢做死也是病 病上加病

3楼:还别说 我还真认识那种人


三楼别走 有八卦说来听听


4楼:我是游乐场的工作人员 负责顾摩天轮的

5楼:哪个游乐场?

6楼:哇 这是在抖S还是在抖M,或者是双倍的快乐???(插个楼

7楼:就新开那个九脉峰啊

8楼:这种病人是病人中的神经病 你可能要去精神科医院找

9楼:九脉峰? 是盖在山上的那个游乐场?


好高 我没有惧高症都不敢坐


10楼:都喜欢看了的话,还叫恐高吗(陷入深思


回七楼,对啊,恋爱圣地


11楼:我这工作人员比其他游乐场多出不少服务 其中一个就是帮忙上黑窗

12楼:听过 太高了没人敢坐 就上黑窗

13楼:窗户黑的 那坐什么摩天轮?

14楼:笑看楼上 黑的才更要坐阿

15楼:居然有这种操作,第一次听说


没听过那个摩天轮可以上黑窗 怎么回事?


16楼:??? 14楼好像踩了油门?我的错觉吗

17楼:咳 其他游乐场都没有 只有九脉峰游乐场有 独此一家 别无分号

18楼:尊爵服务 满足一切需求 大家都来我游乐场坐一坐阿


等等 是不是歪了 18楼你说见过那种人 是怎么见的阿?


19楼:我忽然不想八卦了 想去坐一次看看

20楼:楼上难道有女朋友?

21楼:我想听客户体验,楼上上的去了求repo

22楼:歪楼了歪楼了


是阿 18楼交出你的经验


23楼:来摩天轮的客户 多半都是要上黑窗 但也有喜欢挑战刺激的

24楼:我们还有个服务 就是让你能上厢顶 当然 为了安全起见 会准备绳子


上厢顶? 那是什么?

还有绳子???


25楼:孤陋寡闻 去查了一下 摩天轮不是箱子里坐人吗 那服务是箱子上面坐人

26楼:有围栏吗?

27楼:都说了有绳子 救命绳


…神经病吧! 没黑窗我都不敢坐


28楼:神经病的刺激我不懂 但有很多客人喜欢

29楼:原来是这种箱外展开吗???


老板你也不容易……递茶


30楼:当然多数人这么坐到顶上一次 下次就不敢坐了

31楼:挑战刺激阿 感觉比云霄飞车好玩多了

32楼:这个服务还不错 安全不?

33楼:欢迎你们来阿! 都是贵客 感恩感恩

34楼:视野开阔,空气清新,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

那摩天轮速度快不快阿 不会被甩下去吗?

35楼:放心 保证安全 有两个客人挑战坐了100次呢


一百次???

难道是传说中的是男人就坐一百次?


36楼:一百次? 一次是新鲜 十次就无聊了 瞎扯吧

37楼:是有什么活动 一百次就送奖品吗(不可思议脸

38楼:嘘 都认真听老板说

39楼:我不是老板 是员工而已!


老板! 一百次有奖金吗? 我想坐!


41楼:39楼你老板考不考虑专门开一个这个业务,在箱外安个座椅什么的  从舒适度考虑,有座椅的话我就去了

42楼: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 前几次都是单独来的 说他喜欢刺激

43楼:后来呢 又来了个喜欢吹风的客人 这两人本来都是分开坐的 但有次喜欢刺激的客人说他有恐高症 要人陪

44楼:脑补了一下分开坐的样子……两个人简直绝配

45楼:都坐了十几次了是恐高? 我当时是不相信 但还是推荐了喜欢吹风的客人给他 常客嘛 互相认识认识

46楼:绝对是装的恐高!根本就是想撩汉!

46楼:喜欢吹风的客人 叫他红先生好了 而恐高的 叫他蓝先生

47楼:我都看见红线了!!!

48楼:蓝先生要红先生陪他上去 红先生起初是不愿意的 应该是不愿意 但说着说着 他俩就坐上去了

49楼:不愧是自古红蓝出CP!

50楼:同意!

51楼:有天蓝先生的女儿来找我 还拿着医院的单子 要我立刻让他父亲下来 我一看单子上的医师证明 他居然真有恐高症

52楼:我当时惊呆了 简直不能理解

53楼:哇,这么刺激,那岂不是,,

54楼:那之后我再也不敢给蓝先生那种刺激的服务了 他每次来 我都强制他坐黑窗

55楼:hhhhhhhh,原来蓝先生看上去和外表一样柔弱

56楼:红先生也是义气 也不要吹风的服务了 陪他一起坐黑窗

57楼:但不知道为什么 蓝先生的女儿反倒更频繁来找我了 说他们上去时缺带了东西 包裹包得死紧 问她是不是药 她不说话就只摇头

58楼:咦?难道是

58楼:每三五次就得接待一次他女儿 我都快跟人家女儿混熟了 于是我就起了疑心 

60楼:他们不会是看上我了 想要我当他们家女婿吧?


等等 游乐场的老板 你得出的是什么结论阿…


61楼:重点不是女儿女婿 是那两人坐了这么多次黑窗 到底都做了什么吧

62楼:楼上你跟我想的一样 真相只有一个 但我不说

63楼:同意!

63楼:老板的情商跟神经病相比 呵呵

64楼:想看想看

65楼:天与地的差别? 原来有这种追人方法 我受教了

66楼:细思极恐

67楼:阿? 你们都在说什么阿?

68楼:如果不是看上我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做客一百次?

69楼:我也是,门票死贵,当然是来,嘿嘿嘿,嘿嘿嘿

69楼:因为他们俩是真男人(手动斜眼笑

70楼:这是什么好嗑的西皮!!!???

71楼:老板你都不知道黑窗之后 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吗?

72楼:快装个摄像头!

73楼:我们里面绝对没有装监视器!!!! 但是... 难道....

74楼:没有摄像头,监听器也可以啊

75楼:老板是一个纯洁的老司机 想得出这种服务 却破不开这种谜题 嘿嘿嘿嘿

76楼:我们箱子里什么都没有 绝对隐密安全!

77楼:老板要不要跟我约 我私信你了

78楼:我偷偷安装针眼你别拆就好

79楼:绝对隐秘安全,画重点

80楼:话说之后呢?红蓝又有什么进展没?

81楼:都没人注意到吗! 蓝先生的女儿几次说他们漏拿了东西 但是不是药! 重点! 不是药!

82楼: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但好像又什么都不懂

83楼:那肯定是!……

84楼:老板你说 你收了多少的小费? 那种设施 富得流油吧

85楼:嘘,小点声

86楼:我就是老板娘

87楼:他们给的小费确实多...

88楼:接84楼,那肯定是**

89楼:我们没收多少,嘘

90楼:第一百次的时候 有件很奇怪的事 他们是软着脚 互相扶着腰走出来的

91楼:可以买下游乐场的价钱2333

92楼:也不看看股东是谁,买不下啊

93楼:软着脚?

94楼: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了 真可惜

95楼:我靠,故事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吗


我的瓜还没吃完


96楼:那次没有黑窗 但没有惧高症的红先生为什么也软脚了 我一直都想不透

97楼:有什么想不透的,嘿嘿嘿,不就是。。。

98楼:这还用猜,那肯定是因为哔——


老板的故事让我明白了 惧高症都是装的 咳咳咳

其实是外表神经病 内里***是吧 恩~~


100楼:医院证明也可以伪造,有钱能使磨推鬼!

101楼:你们小点声,楼主记得清帖子

102楼:我是内部工作人员,你们这个帖子会被追杀的

103楼:真的没有后续了么(看了眼自己的瓜)

104楼:你们真的不考虑,九脉峰会是谁投资吗

105楼:都散了 想知道后续去摩天轮附近蹲 那两人不能提

106楼:欢迎大家来我们游乐场游玩!!!

107楼:这其实是个工商楼?

108楼:到底是编的还是真的阿...

109楼:如果是编的 我还瞎猜老板跟楼主有关系呢

110楼:听说正气山庄和苗疆财阀投资的

111楼:投资人还能有谁,除了那个谁,就是那个谁,还能是那个谁

112楼:真的假的!正气山庄那么穷,倒也是了

113楼:都散了 为了人身安全别说了 楼主记得删帖阿

114楼:刨坟后续,听说还珠楼是股东啊

115楼:哎呦,那这红先生,是什么身份

116楼:那还用说,还珠楼的……那位啊

117楼:哎呦哎呦,这么一说就全懂了,那岂不是

118楼:不能吧,怎么会这么明显?

119楼:你们别忘记还珠楼的情报网(威胁)

120楼:吓得我瓜都掉了

121楼:别怕 我是探子

(此帖已删)


温(任)喵与雁喵的故事

QQ群(855809249)里的小故事接龙

猫咪超可爱><




今天,我们要讲的是一条长街上的两只喵的故事。


鸿信喵是一只额上有着红纹,鎏金眼眸很犀利也很好看的黑喵。


有一天,总喜欢在电线杆上高高站立孤独吹风的鸿信喵,发现他的专属位置被一只外来的白色肥猫占据了。


那只有着厚厚的长毛,拿着一脸轻蔑表情看同类的白猫冷睨周围一圈后,也发现了鸿信的存在。


对注视自己明显眼神不善的鸿信喵,任喵的反应是摇晃了下尾巴,很难得的并不高冷的喵了一声,意思是:“朋友,要来一起晒太阳吗?”


鸿信喵哈出一口气:“这种身形居然能爬上去,朋友的能力叫我佩服。”


任喵:“看来朋友也有能力上来?我叫任飘喵,你呢?”


鸿信喵坐在地上,拿尾巴不耐的拍着地:“我叫什么不重要,我只是在想,你有余力下地吗?”


任喵闻听,漂亮的湛蓝眼眸露出一丝拉冷意,它也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皮毛,在电线杆的尺寸之地转了个圈,慢慢的道:“你认为呢?”


鸿信喵哼了一声,它转开视线四处张望,发现电线杆旁的一个阳台檐下有一小块阳光充足的区域,而且那平台还有一大块废弃毛毡铺成的软垫,看上去又舒服又温暖。


看来是刚搬来不久的人家嘛,鸿信的鎏金眼眸顿时惬意的发起了亮光。


它跳起来率先向那处平台上奔去,任喵向鸿信喵要去的地方一望,忍不住喵的一声叫:“喵?你去哪里?那是我家啊!”


“哼,谁理你啊!对于猫来说,自然谁先到就是谁的啊。”鸿信喵不理任喵,只是一边飞奔一边想着。


他率先跳到了平台上,初秋的阳光也过于惬意了。


鸿信喵垂下耳朵,被舒适的暖阳晒得有些放松紧惕,他的尾巴垂下来,随意地在垫子上一扫,而后大大方方地鸠占鹊巢坐了上去。


旁边有只小猫悄悄走来,一碟新鲜的鱼干被放在不远处,“哎呀,是主人的新朋友吗?”


鸿信喵闻声扭头,鱼干率先挤进视线,然后才是微微歪着头看向自己的紫衣幼猫,他轻蔑地哼了一声,想表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,扭过头,视线却禁不住地被大大小小的新鲜鱼干黏住。


“特地为远客准备的鱼干,喵疆特产,怎么,不尝一下么~”


后面那只白色肥猫跟过来悠悠开口,鸿信喵不情愿的捋了捋自己头边的一撮毛。


“能相信你的鱼干,不如相信……嗯?!”


鸿信喵只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快速的移动过来,还未及闪躲就被扑倒在垫子上,软软的肚皮蹭着自己的背。


“放开我,喵!自诩常年居住此地的人就只有这点能为吗喵!”炸了毛的鸿信喵回头,发现这只胖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蓝色,依旧是圆滚滚的,眼睛却更小了。


蓝色胖猫盯着自己的时候还不忘记嘴贫:“哎呀~温喵向来是以诚待人,既然你说要来此,我怕你瘦弱站不稳,当然要帮你一把。”


鸿信喵炸起毛来拍了温喵一巴掌,拍了满手毛。


他终于发现,这家伙不是肥,只是毛多。


鸿信喵:怪不得跟团球一样...


没有受到伤害的温喵咪着眼睛,很是舒适得窝在毛毯里。


在他旁边,鸿信喵气鼓鼓的吃着鱼干。


最后鸿信喵叼着口鱼干,以嫌弃的眼神回头扫了眼温喵后,才离开阳台。


鱼干虽然很好吃,但他还是喜欢吃生鱼片。


但是阳光和软毡还是非常吸引人的,嗯。非常!


于是鸿信喵慢慢改变了以前总喜欢在电线杆上站高高吹风的习惯,开始对抢夺温喵的软毡情有独钟。


而温喵也知道了鸿信喵还有个别称,其他的猫都一律尊称他“雁喵”。


猫是不能飞的,有个雁字,代表他是个厉害到简直能飞起的猫。


鸿信喵是这一片区域的野猫头头,为了抢地盘总是和附近其他猫群的头头打架,也自然总是在后半夜带着一点伤回来,然后把任喵挤到一边,自己占着软垫的大部分位置。


鸿信喵(嫌弃):你已经睡了那么长时间,这点时间该我补眠啦。


任喵一表示不同意,不爽的鸿信喵就开始咬人。


任喵(望天):我做错了什么...


任喵自我反省了一下,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眼喜欢上雁喵,然后一边做着反省一边有意无意的把自己胖胖的身子给鸿信靠着,时不时还以侮辱为名调戏为实,diss受伤的鸿信喵。


过了一个月,正巧来了台风天,还未下雨便风势强劲,连电线杆都被刮得左摇右晃,发出吱嘎响的声音。


伴随狂风而来,隐而不发的闷雷聚于浓密的乌云中,眼看暴雨将至。


温喵叼着凤蝶找了个避风口把凤蝶塞进去,可是鸿信喵这时候了都还没回来。


温喵等了一阵子,还是忍不住出外去找鸿信喵了。


"凤蝶,我有事出去一趟,好好待着别出来"


温喵虽然很爱家不爱出门,但搬家后还是有将新家附近的地形摸清楚。


他连续找了几个适合避雨的地方,都没看鸿信喵。


平日里认识温喵的人,都不相信这只总是瘫着晒太阳的肥仔,居然能跑出这种速度。


大猫像一道暗蓝色的闪电贴着地飞奔,四只脚爪无声地掠过地面。而天空中聚集的幽暗云层更低了。


温喵跑过了好多小胡同,遇见路过的流浪猫,就浑身发白,竖起毛发亮爪子威胁。


“有没有见到雁喵?”


雁喵身为一只额头正中央有条红痕的黑猫,十分容易认出来。


“没有遇到嘛,那样的喵总能自己找到去处的,即使死掉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吧。”大家都这么说。


任喵找到雁喵的时候,雁喵正在一个避雨角落里静静躺着,任喵突然有点紧张起来,不敢靠近雁喵 ,他慢慢的走过去,像是生怕吵醒雁喵一样,越走越慢,最后到了雁喵身边。


“醒醒,回家睡,鱼干跟软毡都让你好不好。”


雁喵猛然回头咬了它一口:“去你的鱼干 我要吃的是生鱼片。”

反射性动作后,雁喵发觉是任喵,改了口气:“不对,我只需要休息。”

他思考了一下,略困惑的问了任喵:“你来干嘛?”


任喵不想说是因为担心他才出来找喵,:“...你先让我躲雨。”

雁喵很不耐烦地拍着尾巴,但还是费力让了一个地方出来。


暗红色在地面慢慢凝结着,任喵的心揪起来,他轻轻的推揉着雁喵的头,舔了舔雁喵的伤口。


他慢慢把雁喵倚起来,舔起了雁喵身上凌乱的毛。


雁喵平时骄傲的毛毛已经被打湿垂下去,任喵再也没忍住,混着雨水偷偷在雁喵嘴边亲了一口。


雁喵低低地叫了一声。即使在这个时候这只喵喵依旧看起来是笑着的,金色的瞳子中闪出锐利的光泽来。


说实话,他有些不习惯这种亲昵的动作,但并没有力气去计较。


雨淅淅沥沥的停了,任喵叼着雁喵准备离开的时候,恢复了一些精神的雁喵也开始睁开了眼睛。


路旁有女学生被混混骚扰的样子,但两只猫对人类的纠纷没兴趣,绕路回到自家区域。


然而一回到地头上,意外的好多只喵从巷子口钻出来,齐齐看向任喵。


“雁喵老大,我们都看见了,他对你上下其手,还偷亲你。”


被一众猫咪围住,任喵困惑中猛地竖起毛来,凶狠的威吓出声,本来就很肥的长毛膨胀了一大圈,看起来好像有普通喵的两倍大。


喵们顿时怂了,其中一只就说了:“这是新老大,老大的老婆。”


其他喵立刻点头:“对对对,夫妻俩的亲能叫亲吗?”


不耐烦底下的傻小弟,雁喵咬着任喵走了。


凤蝶回家发现雁喵懒洋洋躺在软毡,而任喵一点意见都没有,一点就通,问任喵:“这是爸还是妈?”


任:“当然是妈。”


与此同时,雁喵正教育底下的傻猫。

 

雁喵:“以后记得叫他大嫂。”


于是,这条街上这两只喵老大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。


穿越都市 (任雁?)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穿越文 集体穿越 本来只是觉得有趣 后来纯粹只是想看到幼雁...的日常生活

坑 后面有没有不知道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
任飘渺穿越了。


穿越前他正醒悟了涅槃之招向宫本总司出剑,但剑招还未发出,他就忽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
这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,办公室里倒了好几个人,地上到处都是血,像是帮派械斗完后的现场。


而任飘渺身前近处,有个深蓝发色的小男孩,脸上有好几块瘀青,导致他看了一会才勉强认出来,这是剑无极的...幼年版。


小剑无极身上穿的衣服裤子有着一片一片濡湿的暗红,不知道是谁的血。

他身上似乎有伤,不知因何缘故抖然跳起来大吼。


「痛死人!我、我去你老丈人...呃,任飘渺你怎么在这里!这是怎么回事?老丈人你做了什么?」


任飘渺忍不住皱眉,他身上的内力完全消失,也无法将自己切换回温皇的样貌。

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,发现自己握着把军刀,刀身呈灰白色,可能经过特殊处理,转动时没有金属该有的反光,而且这把军刀上沾着鲜血。


任飘渺茫然间,看到稍远处还有个小男孩,比他眼前的剑无极要好上许多,不只身上没有半点血迹,神情也不似受了惊吓。


这个男孩也许会是突破口,任飘渺想着往身上干净没血迹的小孩走去。


只是在任飘渺走近一瞬,男孩猛地抬眼,鎏金色的眼瞳中满是警戒,他的手缓缓搭到腰上,似乎任飘渺再继续靠近就要动手。


任飘渺停下脚步,他想起来了,几年前他曾去过一趟羽国,羽国的国君──上官鸿信,若他跟剑无极一样幼年化,多半就是这个样貌。


但上官鸿信只见过神蛊温皇,并不认识任飘渺。


任飘渺心下一动,低头轻声问: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

「高鸿离。」


回答他话的高鸿离穿着一身黑衣,任飘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他没见过这种衣服款式,反正不是宽松的衣袍,贴身的黑衣上,有许多小口袋,腰裤上被手遮掩的物体似乎是把小枪。


他跟剑无极身上也穿着他从未见过款式的衣服,但相比高鸿离身上所穿所带,明显要休闲许多。


高鸿离,任飘渺细细咬字念了一遍,有些戏谑的问:「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」


旁边剑无极也从震惊中回复过来,十分惊奇的问:「任飘渺,这不是你做的吗?」


「剑无极。」任飘渺偏头瞪了一眼,剑无极出于本能自发的闭上嘴。


高鸿离看着他们的互动,并不回答任飘渺,反而问道:「你们两人彼此认识?」


任飘渺很想说不认识,但他又不想给上官鸿信假情报,只是哼了一声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

他们三人还未搞清情况,房间外响起脚步声,任飘渺回头去看,是一名长相清秀的高瘦男子。


高瘦男子一头绿色长发,脸色漠然,他跟上官鸿信同样穿着款式一样的黑衣,手上拿着把小枪,腰上挂着短棍和军刀。


他快速扫过整个房间,略过从未见过的两个人,接着在自称高鸿离的上官鸿信身上停住了目光。


平静的面容陡地出现了迟疑,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:「上官鸿信。」


被称做上官鸿信的男孩呆了一秒,掩不住脸上的震惊,接着他下一步竟是迅速取下了腰间的手枪,举起来对着那名男子。


「师尊,你是...是来杀我的?」


师尊?上官鸿信的师尊?策天凤?


任飘渺眼中兴味一闪而逝,周围三人除了剑无极以外,似乎都不认识他,虽然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,但是...愉悦阿。


被称做师尊的男子微微一愕,似乎有些怒气,声音也带了些许冷厉。


「上官鸿信,我以前都怎么教你的。」


上官鸿信手一滞,也觉自己的反应过激了,将抬着枪的手放下来。


眼下情况不明,他本不该如此莽撞,但是,从中原那里传来的消息,策天凤...或者该说是默苍离,他不是人头被悬挂示众,死得彻底了吗?


明明他收到消息时,连尸身都已经葬在中原的土地里了。


...怎么会这样?


上官鸿信混乱之际,旁边一头白发的陌生少年还插了一句问题。


「所以你究竟是高鸿离,还是上官鸿信?」


「闭嘴!」


任飘渺比对了一下眼前孩童现在的神情,和他当年上门挑衅时,上官鸿信对他的反感神态,简直是一模一样,他嘴角微微上勾,害得旁边看见的剑无极也抖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
这果然是他认识的那个上官鸿信,只是不知为何成了幼年的模样


任飘渺微一沉思,接着看似随意的问:「剑无极,宫本总司后来如何了?还跟你在一起吗?」


「什么跟我在一起?你、你别以为你是老丈人就可以随便提起师尊!」


察觉剑无极难以言喻的震惊表情下,闪过的悲吊,任飘渺恍神了一瞬。


宫本总司后来竟死了么?那其实不难推测,既然他来到这里之前悟出了涅槃,下一刻他定然是豁出一切全力发招,剑客相搏,死伤难免。


只是,若他后来杀死了宫本总司,那么活下来的他,是否还独自在剑道顶峰等着下一人?


任飘渺正沉浸于某种失落中,却被耳边传来的童音所唤回。


那是稚嫩而又暗哑的声音。


稚嫩源自于本音,暗哑则是因为上官鸿信为了显得成熟而刻意压低嗓子。


「看来在场所有人,都是忽然间来到此处的。」


上官鸿信在最开始看过任飘渺和剑无极的互动,接着又亲眼看见了已死的默苍离走到他面前,虽然情绪有些混乱,但在所有人之中,他所接收到的讯息是最多的,因此更早的理清了现况。


默苍离听了上官鸿信的总结,思索了一会,忽然问:「来到这里前,你们都在做什么?」


剑无极想也没想就说:「我被一个用剑很厉害的怪老头丢下悬崖,然后就来到这里了,可能悬崖下有什么秘密通道吧。」


上官鸿信:「...我刚放下奏章,从王座上站起来。」只是在站起来前,他听到了默苍离的死讯。


默苍离:「靠在树下擦镜子。」


只剩任飘渺没说,所有人不自觉望向任飘渺。


「我与宫本总司对决到最后一招,正要分出胜负时,就来到了这里。」


剑无极听任飘渺这么说,不自觉望过去打量。


任飘渺冷冷回视过去,终于查觉了奇怪的点。


不知为何,剑无极有意无意间,表现出一股对他有着莫名信赖的感觉。


难道说,自己最后同意这个臭小子跟凤蝶在一起了?


剑无极忽地感觉到任飘渺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意,他做了什么了?他还什么都没做吧?


剑无极站远了几步,警戒的瞪着任飘渺,他手放到腰上,却尴尬的发现那里没有逆刀刃,再看看任飘渺手上有把军刀,心里十足的没底气。


「你你你这么大的杀气干什么?等等,老丈人你说你来的时候,师尊还活着?」


默苍离对任飘渺和剑无极之间的恩怨情仇没兴趣,正经的说:「每个人来这里以前的时间点不一样,先互报姓名以方便称呼,我叫、」


「默苍离,他是孤鸿寄语默苍离。」


被打断话语,默苍离眉头一皱,去看上官鸿信,上官鸿信倒是顶着默苍离的视线,毫不畏惧的对视。


「而我是上官鸿信,称我为羽皇或高鸿离亦无不可。」


默苍离的记忆还停留在刚出羽国的时候,瞧他徒儿的神态,多半是他离开了数年后,否则上官鸿信哪能以这种神态与他对视。


任飘渺不嫌事大,还随口接上一句:「万军无兵策天凤。」


「恩。」上官鸿信点头赞同任飘渺,又问:「师尊你认得俏如来吗?」


俏如来是谁?默苍离闪过了这个问题,然而他跟上官鸿信之间有着八年的时光差距。


他看着徒弟以锐利的眼神直视于他,幼童的眼里所承着的,是不符合其年龄如成人一般的沧桑,电光石转间,默苍离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

默苍离突然说道:「他是我的后继者。」


上官鸿信陡然沉默。


任飘渺饶有兴趣的打量这对师徒,剑无极却是没读出这微妙的气氛,看他们对话结束,便说了句:「我是剑无极,他是神蛊温皇。」


雁王一听见温皇之名,就想起了几年前跑到羽国来,毒了一百多个臣子诱他前去见面,平白增加他工作量就算了,最后临走前还不忘问他一个诛心的问题,简单来讲就是极为稀少难得一见的浑蛋。


「神蛊温皇?很好。」


默苍离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,但看上官鸿信的反应,温皇似乎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物。


任飘渺:「...他说错了,是任飘渺。」


雁王:「哈,神蛊温皇,我姑且就称你为任飘渺吧。」


剑无极随口槽了句:「你们这些人,名字怎么那么多阿。」


能用来认清情况和交换姓名的时间是短暂的,剑无极话音刚落,雁王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说道:「队长,找到炸弹了,默苍离是不是在你那里?快跟他一起来二楼,楼梯口等你。」


雁王伸手摸了摸耳边,有个小东西塞在他耳里,似乎是某种通讯器。


「师尊。」上官鸿信迟疑了一下,他不知道自己该对默苍离是什么态度,但还是说:「能否先跟徒儿走?这里好像不安全。」


「怎么了?」剑无极问。


「有炸弹。」


「炸弹?哪里?」剑无极吓了一跳,第一时间就想去帮忙解决。


上官鸿信也像是被某种习惯所驱使,自然而然的踏出脚步,开始找起这栋楼的楼梯位置。


剑无极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

他们都不知道这栋建筑物里还有多少人,但炸弹爆炸,一定会有人受伤甚至死亡。


小孩的步伐不大,默苍离觉得走太慢了,拦住他问:「炸弹在哪?」


上官鸿信下意识回应:「在二楼,有人等着。」


那一瞬他才醒过神来,质疑起自己的行动。


他还要去救什么人?那不是都与他没有关系了吗?


默苍离脚步匆匆的走了,雁王一愣神,才想到这个身体太幼小了,他压根追不上,忽地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捞起来。


双脚悬空,雁王反射性的伸手去摸枪,却被人死死抓住,只得回头对任飘渺投了记眼刀。


任飘渺一手抱住他,另一手轻轻松松就把枪抢了过来,那是成人的力道,远不是他所能抗衡的。


他才注意到任飘渺手上的军刀,不知何时已被他随手插在腰裤上。


抢到枪后,任飘渺试着扣动扳机却发觉无法击出子弹,转动手腕看了下枪的外观,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打开保险,然后打了一发子弹出去。


即使在有内力的情况下,枪支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,何况这个世界似乎并无内力可用。


也怪不得貌似穿着军装的雁王和默苍离,腰上都有一把。


心底下了这样的判定,任飘渺关了保险,顺手将枪放入口袋,轻松的对雁王说:「小孩的身体还是很不方便吧,我这可是在帮你阿,王上~」


「放开我!」


任飘渺不只不放开,还捏了一把雁王的脸颊,软乎乎的,手感正好。


雁王沉默一瞬,另一个小孩代替他大喊:「变态老丈人,你你你、你该不会有恋童的癖好...」


任飘渺一皱眉,剑无极看他脸上神色,彷佛随时都会踹过来一脚似的嫌弃,最终却还是弯下腰去,把剑无极也捞了起来。


「不要!哇阿阿阿你要干什么!?」


「再吵就把你丢出去。」


抱稳两个小团子后,任飘渺跑了起来。


两个小孩子在他手上好像没有重量一样,剑无极和雁王只听到风声刮过耳边,走廊的墙壁不断往后抛出视线,任飘渺很快跟默苍离一样找到了楼梯口,俐落的一跳,越过十几层阶梯跳下半层楼,接着一拐弯,又飞越过半层楼的高度。


好在他手上抱的两个孩子内里都是二十几岁的成人,平时轻功用惯了,对这种高度一点恐惧都没有,更没有挣扎。


任飘渺很顺利的连着数层楼跳跃,没一会就追上默苍离。


虽然任飘渺不清楚怎么回事,但他能感受到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体状况好得很,明显根骨上佳还经过精心锻炼。


与此同时,雁王耳边又听到了人声。


「报告,一楼敌方手上有爆炸按钮,但迟迟没有引爆炸弹,请求指示。」


爆炸按钮?雁王抬头看前方,默苍离和任飘渺在楼梯口被几个人拦了下来,他们身上都穿着跟他同样款式的黑衣。


他忽地感觉自己被任飘渺放下,伸脚一踩,踏到了地板。


拦路的那几人迎头就上来喊:「小队长!你没事就应个声阿,那么久没回应,还以为你出事了。」


其中一人拉着默苍离说:「苍离你快来看这炸弹怎么拆解。」


默苍离:「???」


雁王则是自然而然的抓着一个队员就开始问:「怎么通讯?」


那人很是奇怪的问:「队长你怎么了?摔伤脑袋了?」


「我跟默苍离被雷劈了,忽然失忆。」


「阿?」


「快告诉我这东西怎么通讯。」雁王摘下耳机问他。


队员想也不想解释起来,雁王问了他们为何来此,又问了眼下的状况,那队员长话短说,姑且让穿越过来的几个人,大略知道这栋楼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

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救剑无极和俏如来,大楼内的普通人能疏散则疏散,尽力保护。


现在的情况是,炸弹在二楼,引爆的话可以让整栋大楼垮掉,默苍离是队伍里唯一的拆弹专家,另一个在跟对方交战中被枪射死了。


大楼的一楼经过一场互有死伤的火拼后,才发觉对方捏着随时可以让炸弹爆炸的机关,但不知为何还没引爆,现在正对峙中。


「拆弹专家?」


雁王喃喃念着,觉得要完。


他们说的那个拆弹专家,内在已经换了个人,他的那个师尊,术法或解谜是十分顺手,拆炸弹就算了,这世界的耳机、手枪都不是他熟识的东西,想来那个炸弹跟他所理解的也有差异。


剑无极率先往一楼跑,却被雁王手底下的队员拉住了。


「保护对象别乱跑。」


「阿?什么保护不保护,要是炸弹爆开,我也得死吧。」


「不行,先垂降出去。」


「你们顾好他,我去一楼。」


雁王心想,若能找出对方还没引爆炸弹的原因,可能还有救。


他走的时候任飘渺跟过去,却被其他人去拉住。


「普通民众往这里来。」


「他是...我的保镳,放开他。」


「是。」


雁王走到一楼的途中,顺口问:「任飘渺,你不离开吗?这里随时都可能被炸垮。」


「到现在都还没引爆炸弹,不足以说明问题?」


「你在想还有没有其他人?」


「哼,那你呢?这些人与你何干。」


「没有理由,就这样。」


一楼到了,刚走下来雁王就看到好几管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,但对方没有开火。


他这边也有不少人,但都只是持着枪对着对方,也未开火。


一片对峙中,雁王沉声问对方:「你们的条件是?」


「我们要剑无极来交换俏如来,五分钟后人没有来,就炸了整栋楼,只要是待在楼里的人都会死。」


「人在我们手上,但五分钟太短了,他腿受了伤。」


雁王一边拖延着,一边按了耳机说道:「除了一楼的人以外,其余人马全部撤出去守在外围,一楼的人随时做好离开建筑物的准备。」


说完他又扫了眼敌方阵地,里边隐约能看见不少无辜民众坐在地板上,却不知道他那连面都还没见过的师弟,俏如来的人在哪里?



俏如来也穿越了,他是在尚同会的椅子上坐着时,忽然穿越的。


那时他还在烦恼天下风云碑的事情,猛然间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,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被绑得死紧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眼前有个他的熟人。


「凤蝶姑娘。」


凤蝶眨了眨眼,茫然的看了看周围,不是很确定的问:「俏如来,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」


「我与你的状况一样,忽然就到了此处...」


俏如来住意到凤蝶手里拿着一个东西,凤蝶也注意到了。


「这是什么?看上去好像是...数字?那是时间吗?在倒数。」


智能手机上面显示着炸弹的倒数秒数,而正中央有个大大的按钮,写着引爆两字。


「引爆?是能引爆什么吗?」


外边隐隐传来人声,俏如来跟凤蝶仔细听,说要拿俏如来交换剑无极,不然就引爆炸弹。


两人沉默了一下。


凤蝶迅速从身上找到刀子,绕到椅背去,切断困住俏如来的绳索。


俏如来并没有立刻挣脱绳索,依然坐在原地,他示意凤蝶将智能手机给他细看,上面的数字显示还有十五分钟。


他小声说:「不管如何,要让所有人快点离开才行,再十五分钟,这里就会爆炸。」


凤蝶也低声说:「我从来到这里后,就用不了内力,你也是吗?」


「没错,我似乎是人质,就拜托凤蝶姑娘先去探听。」


俏如来仍坐在椅子上一副安份的人质模样,凤蝶塞了把短刀在他手里,又将引爆器放到胸前的口袋,接着她摸摸身上的枪,确定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什么的东西。


接着凤蝶走出去,试探着跟绑匪问:「要引爆炸弹了吗?」


「你怎么出来了?要引爆会跟你说,先别出去,一会要打起来了。」


听到绑匪的回应,凤蝶稍微安心了点,她跟绑匪似乎是一伙的,就算当不了内应,比起人质,自然是现在这样的身份更容易救俏如来脱险,而剑无极若没被抓来交换人质,应该暂时也是安全的。


于是她随口说着:「放心,我只去看一眼就回来。」


她往外走几步探头看了眼情况,只见自己这边和另一边人马都拿着枪互相对峙,但最令她惊愕的是,她看见了任飘渺。


任飘渺也看见了她,神情微动。


这下她不只要烦恼剑无极和俏如来,还有任飘渺,最少要告诉他十五分钟后炸弹就会爆炸。


凤蝶正伤脑筋,就看见任飘渺拿出了枪,手腕一抱,将他身前正扶着耳朵在讲话的小孩子抱了起来,然后那把枪指在了小孩子头上。


「我拿他换一个人,我要那个少女。」


「你...」


雁王惊讶中,才发觉对面有个刚探出头的新面孔,像是当年温皇所带女孩的长大版。


运气差到他都想骂脏话,却没想过他队伍里还有个拆弹专家更加无语问苍天。


敌方也是惊了,先前没怎么在意,以为任飘渺只是被救助的一员,直到现在才仔细打量了任飘渺的打扮,感觉是路过民众抢了反恐特警的武器,一身白T上衣和牛仔裤,却带着军刀和手枪。


最让他们震惊的是,任飘渺简直跟他们立场一样的对特警大喊:「把剑无极带过来,我要他换俏如来,快点,不然你们的小队长就完了。」


难道是卧底的队友?


绑匪震惊之余,任飘渺挟持雁王往前走,他身后的特警迟疑时,雁王叫他们先别乱动,等待机会。


而凤蝶拿着引爆器走了出去。


「等等凤蝶...」


众绑匪眼睁睁看自己队友一反常态,居然毫不怀疑的走了出去,纷纷握紧了手上的枪。


若这是对方使的骗术,眼下任飘渺和雁王都暴露在枪口之下,先打死他们再考虑后续也成。


任飘渺、小雁王和凤蝶在双方人马的中间相遇,凤蝶悄悄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引爆器。


凤蝶小声说:「十五分钟后就会爆炸。」


有些意外凤蝶手中居然有引爆器,任雁二人思索了一下。


雁王按着耳机小声说:「把剑无极带过来。」


任飘渺小声说:「待会我说跑,你就按引爆键。」


他们没有多少时间,凤蝶身后的绑匪大喊:「把人带过来。」


任飘渺:「慢着,怎么保证将这...上官鸿信交给你们后,你们会放我跟她走。」


绑匪:「你别跟我们抬杠,你以为凤蝶是我们的人,我们就不会开枪?」


任飘渺:「你们要剑无极跟俏如来交换,是因为剑无极有很大的价值,对吗?我知道他在哪里。」


绑匪:「剑无极在哪?」


任飘渺:「先说你们怎么保证我跟凤蝶能安全离开。」


俏如来趁着双方被吸引了注意力,挣脱绳索对其他人质比了噤声的手势,然后他摸索了一下,虽然旁边有窗户可以逃,但开窗会发出声音。


另一边,剑无极也被人带了过来。


任飘渺回头看了眼说道:「剑无极,过来。」


剑无极:「我靠老丈人你...凤蝶!你怎么也在这里?」


剑无极跑过去看,凤蝶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正困惑怎么回事,就看任飘渺蹲下来,低声在他耳边说:「看左手边,那里是出口,他们不会杀你,你在这里站好,我喊跑,你就带凤蝶跑过去。」


剑无极:「...啊?」


凤蝶:「那主人你呢?」


任飘渺:「我混进绑匪里,记得我喊跑你就按下引爆键。」


雁王按了耳机指示:「分两拨人马,一拨绕到出口接应剑无极,一拨绕到敌方背后准备开枪,注意,一楼留下的人听着,有人喊跑就开枪,炸弹爆炸后能打倒几个就打倒几个,之后迅速从窗户脱离。」


雁王说完后,听着队员一一回令,他又跟任飘渺说:「不要混绑匪里,就地趴下翻滚,避子弹。」


任飘渺:「那爆炸之后,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?」


雁王:「主动引爆是谁的主意?」


任飘渺:「别忘了你命在我手里。」


雁王:「那又如何,你的命也在我手里,你可以试着打死我,看我后面那群队员会不会开枪。」


任飘渺哼了一声,继续挟持着雁王往绑匪方向移动,走到一半,他忽然间吼了声「跑」,接着伏下地去。


刹时间炸弹爆炸,一阵天摇地动,俏如来抓着机会开窗要人质快点逃。


剑无极听到爆炸声后就想抓着凤蝶玩命的跑,不想却被凤蝶一把抱起来。


「蝶蝶阿你让我自己跑。」


特警队员首先反应过来,射杀了十数名绑匪后,砸窗脱逃,绑匪怒骂着回击了一会,才察觉天花板正在垮下来。


他们也没来得及想为何凤蝶会提前引爆炸弹,纷纷把枪丢了想逃,才发现后边人质不知何时已经起来堵了他们的路。


当下就有人重新捡起枪,扫射人质。


俏如来也捡了枪打死扫射的人,抬目一看,窗框越压越低,余下人无心纠缠,只一个劲往窗口挤着逃出去,俏如来跟着挤出去,回头再看,最后窗框被彻底压得变形,再也逃不出半个人。


任飘渺在警匪开完枪后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变形的窗框,丢了手枪,拿了地上看起来较强力的枪对墙壁扫射,坑坑巴巴打出几个洞后,接着长腿用力踹了几脚,踹崩了一小块墙壁,他看了一眼雁王,刚巧够塞过去。


雁王抬头,稚嫩的脸上,似乎有点笑意。


「我会回来。」


「不期待你。」


「其实我没想过你能弄出这个小洞...」


「要走快走。」


任飘渺偏过头,通往出口的大门也完全被压垮了,天花板已经压到了他头顶上,他不得不蹲下来。


猛然间他踹出的小洞从外面被炸开来。


觅着了机会,任飘渺顶着爆风冲出去,离去前瞄到雁王踌躇的模样,顺手把人捞起来一起带出去。


刚站稳脚步,大楼倾倒时产生的小碎石掉了几块在任飘渺肩上,那引起了他的警觉,抬头刚看见眼角旁有一大块阴影,他就本能往反方向跳,险险避过了被钢筋水泥砸死的命运。


他接着又往外跑了一段距离,回头去看,倾倒的大楼已经不动了。


这时他才有闲心问:「你做的?」


虽然拆不了弹,但无师自通学会炸弹用法的、炸弹狂魔默苍离,正站在离任飘渺三公尺外的地方,手上拿着突击步枪。


「放下他。」


任飘渺理直气壮的把雁王当人肉盾牌一样抱在胸前。


「我是无辜的普通民众。」


「我将以挟持特警的罪名起诉你,任飘渺先生,你有权保持沉默,你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将作为承堂证供。」


被像雏鸟一样从胳膊下抱起来的小雁王,摸出不知何时到手的军刀,暗暗往身后的任飘渺刺去,任飘渺即时伸手去拦,肩上已经破了个小口。


任飘渺忍痛把军刀抢过来,顺手就往雁王的脖子上架。


默苍离却是把枪放下,单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方形东西,任飘渺忽地有种危机感,把刀丢了用双手继续抱住雁王。


那个方形东西发出了「喀擦!」的声响。


没有当场拍到证物。


肩上受伤的受害者冷冷低头俯视,雁王冷冷抬头看,眼神极度不爽。


「把队长放下来!」


「哼,我是他的保镖。」


「我发现他是对方卧底...快救我。」


默苍离呼吸一窒,把眼神转开去。


其他不明内情的队员倒是神色严肃,一个个把枪对准了任飘渺。


雁王小声警告:「快把我放下来。」


「没有你我怎么走得出去,你叫他们把枪放下来。」


「你先放开我。」


「不放。」


任飘渺数了对方人数,有七个人,加上默苍离八个,再想了一下没有内力下,这副身体能打倒几个,又惦量了一下枪枝的射速。


闯不了,如果真的不成,先挟持雁王走再说。


毕竟刚刚这么多只眼睛看见他挟持雁王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,跟真挟持也没有差了。


「俏如来和剑无极呢?带他们过来。」


「队长。」


「...找他们过来。」


结果不用特意找,俏如来就先靠过来了。


「任飘渺前辈!还有雁王...咳,众位侠士,先把枪放下好吗?这只是一场误会。」


没有人理俏如来。


默苍离倒是忍耐不下去了,眼神一扫,雁王终于想起了那些年师尊给他的恐惧。


「把枪放下,这是我的保镳,开玩笑而已,对了人质呢?有医生吗...」


虽然雁王本人,已经不在乎民众的性命安危,不只不在乎,他刚刚压根忘了。


任飘渺:「我没有挟持过你。」


雁王:「恩,诸位别误会了,刚刚的行动任飘渺只是照我说的配合。」


「队长,民众都已经先安置好了,阿,这位先生...需要医疗吗?」


任飘渺被问了才想起来,他肩上还有个血坑,加上刚才那场面,他被一些流弹碎石刮伤不可避免,倒是他怀里抱着的娃儿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。


「需要。」


然后把雁王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,这是占我便宜还想将我下狱。


雁王临离开前回了一记肘击,力道不够,任飘渺只当按摩。


随后凤蝶也跑来了,发觉任飘渺身上多了几道伤,就问伤药在哪?


特警领着他们往临时设立的医疗站治疗,旁边还有被脱得几乎不剩,倒在地上用绳索捆着的绑匪。


任飘渺的外伤还好说,雁王跟默苍离遭遇了酷刑。


「被雷劈到?那还剩下什么记忆?」


一名老医师认真的看着师徒俩人,拿着精神量表一一询问。


如果说古代的人依靠常识智商能有一百,那拿掉常识大概只剩下五十了。


幸好师徒俩人智商都超过一百,勉强无破绽的应付过去。


然后任飘渺就一边瘫着,一边把眼神望向正听着默苍离低声碎念,眼神露出求救意图的小雁王,勾着嘴角嘲笑一番,转回来继续躺。


默苍离说了一大段其实只是在抱怨一件事,被雷劈到的理由太蠢了,导致医生怀疑他们精神状态出了问题,为了证明自己脑子没洞不会被关到精神病院,他俩为了圆谎扯了一段听起来很合理又平凡,仔细想巧合未免也太多了的离奇遭遇。


将该关的人抓去关,改审的人抓去审,该送的人送走了,所有莫名穿越的人终于能静下心来研究自己是什么身份。
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俏如来,父亲来自史家商业集团,是A国最大的综合商业集团,同时也是最古老的黑帮家族,母亲来自政治世家,家族里几乎所有人都是做公务员的。


俏如来:「任飘渺前辈,俏如来知道你是无辜者,一定担保你不受法律制裁。」


听起来像是什么特权者不顾一切包藏重大罪犯一样的宣言。


而听后辈如此发言...任飘渺心情微妙。


剑无极父亲则是B国东剑道集团的董事长,母亲则负责经营东剑道底下一些不属于东剑道集团的特殊帮派。


因为染指军火生意,被人盯上性命,连带剑无极也被盯上。


剑无极:「是我家惹的祸...?」剑无极沉默思索,稍微有点难接受。


任飘渺,A国某豪门出身,刚满十八岁,头一天到东剑道的母公司上班,就遇到了恐怖袭击。


任飘渺:「我果然只是无辜路人。」


雁王:「我记得刚看到你的时候,你拿着把滴血的刀。」


任飘渺:「就算我本来想做什么,这不是都没有做吗?」


上官鸿信,父母前年皆在反恐任务中被炸弹炸死,隔年,年幼数岁的小妹连同照顾她的保姆,遭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怖分子报复,在大街上被枪杀,上官鸿信因为在军中受训逃过一劫,为了找出仇人一路通关斩将,好不容易才加入特警队。


因为年龄不足体能稍弱,需要有人保护,常时配备一名老队员在他身边,这次任务由于老队员退休,临时换了新进特警队的默苍离。


雁王从期待能再见到亲人到最后面无表情,淡淡的「喔」了一声,连说点什么感想都懒了。


默苍离,良民一位,父母来自警察世家,本来是考律师,不知为何转往拆弹方面的专业科系勤奋攻读,最后通过体能测验加入特警队,这次是头一次出任务。


凤蝶,恐怖组织份子,更具体有什么过去是未知,审问她原先的同伴,那群人也只知道她性格冷酷不爱亲近人,其余一切都不清楚。


这并不是什么好身份,组织对于叛徒,会不会采取报复犹未可知。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
任飘渺听完所有人的身份后,当即拍板定案,说未来必定加入特警队。


俏如来:「凤蝶姑娘是无辜者,我一定担保她不受法律制裁。」


剑无极:「呃...我、有点不习惯阿,我想先去看看父亲和母亲。」


默苍离:「俏如来,你认识我吗?」


俏如来:「呃、师尊。」


俏如来眼神飘移,心里发虚。


但管他的呢,他在这里不是墨家钜子,二弟三弟应该也还好好的吧?


有种压力全部消失的感觉。


而默苍离则是觉得自己的教案可能、也许,修改了之后,教出来的徒弟,还是跟他预期的不一样。


任飘渺:「父母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差,那边的小孩缺养父吗?」


雁王:「我的监护人是谁?」


「是平时保护你的殇爷,但是老爷子年龄也大了,我看这个年轻人还不错,你叫任飘渺是吧,嘿嘿,你这个体格和刚刚那场的胆识,加入特警队绰绰有余阿。」


任飘渺:「恩,凤蝶你也加入。」


俏如来:「确实,凤蝶姑娘在特警队反倒比较安全...」


剑无极:「那我也要加入!」


任飘渺:「小孩子滚一边去。」


剑无极望向凤蝶。


凤蝶:「特警是类似从军?」她想了一下铁军卫的制度,「剑无极,先去探望你父母,我放假就去找你。」



一众人集体搞定手机,交换了连络方式后,各自散去了。


雁王被殇爷临时拉来认了一位新养父,任飘渺。


雁王收到通知的时候有些愕然。


「怎么会这么快?」


任飘渺:「哎~用了点方法说服老人家。」


在新世界失去所有财产的任飘渺,觉得先养个雁王娃儿是很不错的主意。


毕竟在这世界,他连常识跟基本盘都没有,还怎么愉快的玩耍?自然是先看看新世界有什么值得玩的顺便累积资本。


他对新世界没什么不满,就是没了千雪和罗碧有些可惜...


而雁王本想退出特警队,但却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的「他」,签了十年的特警队。


立志报仇,十年不晚,离雁王能离开特警队,还有八年多。


雁王很想跟原本在这个世界的上官鸿信「较量」一下,留的什么鬼身份鬼职业,还连把小妹一起拉到特警队保护都不懂。


他倒是忽略了自己现在也才十三岁。


离十八岁还有五年,完全脱离监护人的影响可能还需要七年。



任飘渺搬家的速度超乎想像,据任飘渺所说,原本在这个世界的「他」,是漂泊无定的单身汉,想怎么换家就怎么换家,从他自己的房间配置上来看,他似乎对搬家习以为常。


加上军中配给特警队的房间很特殊,是欢迎全家都住进来的三房一厅一卫,家具电器等用品一应俱全。


因此短短三天,任飘渺就以雷厉风行之势,办好各种手续,领养鸿信、领养凤蝶,接着以上官鸿信家属的名义,将三人登记入住。


特警队这个职业薪水和抚卹金很高,退休金也不少,但死亡率更高。


不过上官鸿信指挥下的特警队,死亡率低得很。


为了那个能维持低死亡率的原因,雁王请了长假,然后极为头痛的看着满书架的书。


原上官鸿信发奋数年所学的知识,还有现场经验...


各种枪械的操作和组装,虽与他原本学的机关之术有共通点,但基本上也是要重头来过。


任飘渺对雁王所要学的东西也很感兴趣,毕竟他之后也会用到,只是在学习这种正经事之前,他先玩了会网路。


首先他学到的词是穿越、重生、龙傲天。


接下来他认识了一个新词,叫砍掉重练。



凤蝶回来时看到极为惊悚的景象,任飘渺在读书,还是躺在沙发上读。


雁王则正常多了,规规矩矩坐在书桌前翻书,手边还有些被拆散的枪械零件。


看凤蝶回来了,任飘渺随意的问:「叫外卖吗?」


雁王迟了几秒,才发觉任飘渺是在问他。


「那是什么?」


「吃的,打通电话就会送过来。」


「御膳房?」


「是普通的厨房。」


凤蝶拿着两大包市场买回来的食材,放弃了烹煮,一一冰进冰箱。


温皇原本吃的食物都是她在煮,然而问她想煮什么吃什么,凤蝶基本上都是随意。


而问温皇想吃什么也是白费工夫,只要不难吃,他都随意。


「这家店怎样?网路上评价不错。」


雁王听了露出了点好奇的神态,凑过去沙发上看任飘渺的手机。


「有评价?」


「这里,你看。」


看上去相处景象异常和谐,没有出现争锋相对的场面,凤蝶就放任两人相处,自己默默从袋子里把买回来的茶具和茶叶拿出来泡。


倒不是任飘渺要求她泡茶,纯粹是没做点熟悉的事情,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。


这个世界像是幻想一样,没有内功,却充满各种便利道具的世界。


虽无江湖,死斗仍在,刚穿越就在战场中心,甚至目睹一些人质被枪枝扫射而死,凤蝶清楚感受到这个世界并不安全,比原先还要更不安全多了。


原本还有还珠楼当后盾,在这里不只没有,甚至失去内力,没了能防护自己的能力。


恐怕任飘渺是因为如此,才赶着入住此处吧。


她家的黑心主人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迅速收了雁王为养子。


长吁出一口气,看着眼前水已沸腾,茶叶在水中散开,凤蝶关了火。


她在看过剑十二的剑谱后,本以为她再次看见的任飘渺,是经脉寸断的,像现在这样暂时中断,甚至于若温皇是打算再诚心养一次孩子,一养又能拖延个十年才打算开新局,那就更好了。


不管怎么样,她还是希望温皇能活得长久一点。


凤蝶:「喝茶吗?」


雁王:「谢谢。」


任飘渺:「恩。」


雁王喝了一点,皱起眉头,小孩子的身体对苦味极为排斥,他只得放下茶杯。


任飘渺倒是当水一样一口喝干了,又懒懒的靠回沙发上,手机在桌面上已经暗了,外卖早就叫完了。


凤蝶觉着有些奇怪。


「主人,怎么不换回温皇?」


「没内力,换不回去。」


「这世界好像用不了蛊毒,也不知道我还抗不抗毒。」


「恩...鸿信,太苦了你喝不下?我帮你加点糖。」


看着任飘渺从指甲里洒了点毒粉混进去,雁王完全不想理他,无语的回头继续翻书。


「不想喝就借我喝点。」


任飘渺凑过去,雁王转过头,眼神追着任飘渺的手,看他将自己的茶杯抢了去,喝了一点后迅速又加了解药进茶中,一口把剩下的喝完。


「有毒。」


看来毒是通用的,蛊虫用不了而已。


「凤蝶,今后你不抗毒了。」


「恩,我会小心。」


「还有件事,帮我拿外卖,在大门口旁的警卫室...」


「任飘渺不自己去吗?」


「我现在是神蛊温皇。」


「...」对于以后该如何辨认温皇的人格切换,凤蝶有些忧心,当然不是忧心她自己,而是忧心剑无极。


哪怕温皇没了内力,以温皇成人对剑无极孩童的体格差,在武力上的差距依旧没有改变,能庆幸的就是没了蛊毒,折磨人的手段变少了。


「凤蝶阿,我像是会打小孩的人吗?」


「我去拿外卖。」


任飘渺慵懒的目送凤蝶出家门的背影,转头一看,雁王正盯着他。


「温皇?」


「王上呼唤草民有什么事~」


「生活公约。」


「你我什么关系,需要吗?」


「刚认识一天的义父,我不熟。」


凤蝶拿外卖的短短路途上,两人已经先抢了私人房间,然后接着又定了未来规划,到了她把外卖拿到家时,任飘渺扯着雁王衣领,雁王正掐着任飘渺的脖子。


「...怎么回事?」


「哼,我不打小孩。」


「下次再谈。」


两人缓缓放开对方,又很默契的拉了凤蝶来吃晚饭。


凤蝶坐在他们两人中间满脸莫名奇妙。


雁王的并不是很顺心的一天【砚寒清X雁王】

哈哈哈 不行 這樣的試吃魚和大雁都好可愛 作者你是天使嗎

没头没脑追尾巴:

    雁王在暗处观察完霄王的处境和动作后,又跑去看俏如来。他站在大石头后面,举着单筒望远镜,看那堆中原苗疆人准备惹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俏如来在闭眼凝神打坐,听见修儒回来后就笑眯眯的从怀中拿出甜点。而不知为何,修儒接过东西后径直走到房屋角落忙活,没怎么搭理俏如来。

    眉头小小一皱,雁王心想连修儒都敢给我师弟脸色看了,现在的小孩子真没有规矩。

    接着他看见俏如来走到院子,跟正在练武的千雪说话。说着说着千雪就把身上的皮草外套脱了下来,撸起袖子向俏如来秀自己的肱二头肌和腹肌,又戳了戳俏的腹肌。

    俏如来笑呵呵的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,对比着两人的身材区别,千雪又拍拍俏的后背,一副你总有天能练出我这样的神情。

    雁王拉远望远镜的焦距,不自觉地捏紧外壳,开始批判苗疆暴发户审美和随意动手动脚的流氓行径。

    一直观察到日落西山,雁王又赶紧去捡败兵的霄王。成功塑造好自己高深莫测的智者形象后,又掐着王宫下班点去蹲点砚寒清。

    但是这次出现了意外,雁王说了好长一段话来铺垫自己的控场能力后,被砚寒清的几句看起来文不对题的“论鹅”给抢了气氛。

    雁王被堵的无话可说,哑口无言地目送砚寒清走远。他迅速调整好尴尬心态,又换上胜券在握的邪笑。

    俏如来,这就是你的朋友吗?欲星移,这就是你的徒弟吗?

    

    此时的砚寒清心情很糟,长吁短叹不停,仔细回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麻烦事越滚越大,而自己又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突然砚寒清的肩上一重,力道不轻不重,正是熟悉姿态。

    他心里叹了口气,想是不是需要弄个带刺的肩章,无论是谁看见他总要拍拍肩。

    我真的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亲昵关系啊!!

    “许久不见你如此消沉了,难道是出现什么漏洞了吗?”

    砚寒清扭过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俏如来,顺带看了看他发亮的腹肌、肱二头肌和大佛珠。

    “想来真是要多谢墨家钜子来巡查,引得千年不开放的太虚海境如今人才济济,让吾等小官能够一睹各风云人物的雄姿。”

    “嗯?海境王宫里也有酸辣粉吗?语气又酸又冲,不知是俏如来哪里做事不妥当了?”

    “怎敢?只不过你师尊门外的那只鹅下海来啄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这趟浑水果然有雁王的一份功劳。这一切都是俏如来安排砚寒清进行的,与其他人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反而欲盖弥彰得可疑,俏如来你啊,可又把我越拖越深了。先提前说好,我可不要搅入你俩的对局里。”砚寒清双手插袖,稍稍偏身移开目光,“如果你实在有难处,不如……先问修儒。”

    “俏如来明白,即便是生死关头,也不会主动开口的。”说这话的俏如来眼睛亮亮的,他的白发丝都能折射出他的愉悦。

    砚寒清叹了口气,无奈又好气地摇了摇头。不使劲回忆的话,他都不记得当时那个沉稳少言的墨家钜子就是眼前这人。现在的俏皮如来到底是他原本的样子,还是受无根水的影响?


    海境的晚上一片漆黑,偶尔有些鱼尾摆水的动静。被怼过的雁王瞎逛好几圈后,想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背着手掉头换了目的地,大步又自如的向前行——遇到巡逻队还是要躲一躲。

    他走到破烂茅草屋前,冷笑一声,径直推开门。里面只有一些基本摆设,桌上放着本佛经,里面夹了根又大又白的鹅毛作书签。雁王抄起书,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墨家弟子向墨家钜子借阅佛经。

    然而他全然忘记自己为了俏如来和怼大智慧,对佛经也是钻研甚久。

    雁王在砚寒清简陋居所里负手踱步,嘴角勾着一丝笑。欲星移,你的弟子除了会说,还有本事吗?

    周围静得过分,可见的确是个偏僻便宜地方,雁王觉得有些无趣了。他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又找到一碟用油纸包好的点心。闭眼轻抿一口茶后,雁王差点要喷出来,赶紧塞了口点心。还好这点心十分可口,中和了这怪茶的苦味,不至于吃相太过于难看。

    恢复正常神情后,雁王对这砚寒清更看不顺了,表面的风度是他最重视的,而现在却被弄得少许头晕脑胀,只能用内力压制。成,何,体,统!

    这时门外响起两串脚步声,其中一人在院子外站住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麻烦你特地进去拿了,佛经我给你拿出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哦?邀我小坐一会儿也算是麻烦吗?”

    “你进去小坐时要说的话才是麻烦。”

    砚寒清推开门,却看见又是那个黑红背影。

    “啊??你来我家做什么?!”一下就掉了沉稳气度。

    “找你,”雁王语句一顿,“或者,找俏如来。”

    砚寒清有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“一口气拧断黑衣人小分队绝学”了。

    “砚寒清,你在喊我吗?”远处传来俏如来温柔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啊,没事,你等下。”说完,砚寒清顺手关住门,尽量温和地对雁王说:“你们有什么事能单独聊吗?我和你们都不熟,不是很想参与。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很想知道,我是如何将你的一切都掌握得如此详细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不想知道,请你去告诉俏如来。”砚寒清走进房间直接拿了佛经就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“发生何事了?”俏如来握住砚寒清递过来的书,试探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事,你赶紧回去吧,海境里也是有毒物的,请。”砚寒清说完便又往回赶。

    俏如来看着他的背影微笑,一个寡言又温顺的人,逗起来果然最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俏如来呢?”雁王还是老姿势,背对着人讲话。

    “还没走远呢,赶紧追还能追上。”砚寒清眼皮都没抬,准备烧水沏茶。然后他就看见桌上有半杯百里闻香,和一张原本裹着玉粉翠的油纸。他刚准备质问,然后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玉粉翠,对于海境中人是佳肴良药,却会对外境人的心肺造成麻痹。若同时饮用十里闻香,则会进一步加剧血管紧缩,并且离尘海水对内力越深者压制作用越大......”砚寒清手捏酒杯讲得头头是道,也不警惕雁王的断云石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黑红背影往前直直倒下。砚寒清错愕的抬头,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花样。经过五分钟的死寂后,砚寒清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,急忙朝雁王走去。

    仍是嘴角邪笑,红羽般的睫毛,眼睛紧紧闭着,脸颊有点泛红。砚寒清沉默的看着晕倒在地上的雁王,也是佩服他晕倒还能无意识的护住脸,好像原本就是卧在地上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啊!!!!他为什么晕了!!

    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把他赶出去,而是站在原地放嘴炮怼他??!!都是俏如来,弄得我看着他就忍不住斗嘴!!

    我都忘记他是鸟人了!!不然把他拖出去扔掉算了,还是直接做烧鹅?

    砚寒清垂眼想了一会,边叹气边把雁王夹在腋下,往床上一丢。又翻出钵子开始煎药,烧水,调配金丹。转头看了眼那只晕鸡,他倒是睡的舒服,知道没人敢动他,砚寒清忿恨地捣了捣药钵,敲得桌子哐哐响。

    深更半夜,砚寒清掐着时间拽起雁王灌了几服药下去。他累得腰疼,却又想起唯一的小床还被这晕鸡占着。

    十分生气,气雁王没事做,气俏如来惹麻烦,气自己管闲事。

    生闷气也没用,砚寒清只好坐在椅子上勉强打个盹,还得提神留意灶上煎的药,还得观察雁王发烧的情况。

    这事情说出去谁信啊,堂堂羽国雁王,上官鸿信,在别人家偷吃甜点晕倒,被主人抓个正着。

    砚寒清捏着雁王的手腕,边把脉边被自己逗乐了。突然心里一紧,自己不会被灭口吧,这雁王不会因此转而攻击我了吧。得赶紧把俏如来喊出来,这可不妙啊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帮我解了毒,我就不会......”一直躺尸的雁王突然出声,并在同时猛然出手,狠辣地抓向砚寒清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你会要杀我......”砚寒清早已做好了准备,左手迅速化出匕首进行格挡,而右手仍死扣住雁王手腕的要穴,却也觉得大事不好。

    正当砚寒清思索退路时,他看见雁王化出了三颗断云石,把他围在一个三角形之中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会要灭口来牵绊俏如来吗?错了。”雁王突然收起所有断云石,而正紧捏他手腕的砚寒清也明显感觉出对方撤下了内力。“你帮了我,而我上官鸿信,有仇必报,锱铢必较。我将助你拜托俏如来,回归沉寂。”

    “啊??”砚寒清有点蒙,这人是烧坏了,还是就想找个理由搞他师弟?他这是要,报恩??

    雁王没说话,继续高深莫测的看着他,眼神藏着混沌和疯狂,简称一肚子坏水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,举手之劳而已,我们就此别过。”砚寒清使劲摆手,心里开始谋划出逃。

    还是赶紧去边关救表妹吧,这宫里不能呆了。

太有同感(點頭)

雒云组:

啊……这不就是我么?哪位大侠表现得这么生动(捂脸)笑着笑着我就哭惹……哇~(つД`)・゚・  今天的我也依然是脑洞大步飞奔但却并没有任何实质进展呢 ヽ(。>д<)p